Archive for March, 2008

【淡.薄】

Posted in .::糜::. on March 30, 2008 by littledevilcandy

从前我总在黑夜里写字。
近日愈来愈多时日。我在这样的光景里写文字。

从前我总觉得华灯初上那一霎那。最叫人心安。
大约叫我心安的是万家灯火聚敛的温情。
近日我总觉得落日弥远的时分。竟是有海洋般的温暖深邃。

或者我应当补上一句。春天的落日。
是的。是有大不同的。
我少时总是希望将来所爱的人是春日般温煦从容。不咄咄逼人地光芒四射。
那是唯有潋滟春光方能成就的美好。
夏日的阳光总显逼人。秋日却又略嫌萧瑟。冬日的阳光倒是顶好的。若有的话。
不言不语不进不退不守不攻的静默。只是不长。终究存了天长地久的美梦的。

我看着如今的水木。只觉脆弱非同寻常。是寒夜里乍隐乍现的最后一丝烛火。灯芯只那么最后一点。只消一阵风。一切便灰飞烟灭。归于黑暗。不复存在。
有时我会觉得自身的血液亦是这般脆弱。仿佛我其实是一个其实可以轻易折断的纸人儿。
我努力的将腰板儿停直。叫那脊梁骨生生的立着。我总略微抬颌。脸上总挂着笑。
众人便道那是坚韧。连我自己亦几乎就以为那真是坚韧。只是每个深夜那些忽如其来的惶恐和不安全。却叫我只能拧着自己的衣角,直到指关节都泛出清白。

身子绷得越紧。断裂起来就愈容易。是这样的吧。

我在春日的下午有着这么一些莫名其妙忽如其来的忧思。
阳光灿烂。打在我身上。我垂下头去看地上的影子。恁的单薄。
有些日子。我总喜欢穿黑色。是故作深沉的内敛么。
现下却几乎日日着白杉。为的就是那种淡吧。我似乎并没有心境去关心颜色或是其他。

实际上整个人的颜色怕也是白的吧。表面看来是不着一丝痕迹的清淡。实际却是最易受染的。
任何他人的颜色泼于我身上。我都再不复为我。
我竟就是这么一个性格的人儿。失笑。原来最适合我的颜色竟还是白。
若有纯净。也是因为命里不薄有人怜惜。不叫我沾染那其他颜色罢了。难怪骨子里这么脆生生的怯。只是都叫硬腰板给遮盖了去。

我是喜欢自己淡的。我所喜欢的女子。由古而今。无一不有那么一些风情云淡。
然而我却怕着自己薄。两者看似丝丝关联却又大不相同。
淡如字画。笔墨清淡却是笔力遒劲。又或者笔力轻柔却仍笔法飘逸。时光纷扰退去之后。哪怕那宣纸已然泛出黄渍,画风仍是刻骨铭心。

薄似裂帛。绸缎滑透且丝丝入骨。又或者温润如玉琳琅满怀。假以时日。却终将渐露裂纹。日见衰退不复美好。一指轻弹。便可将化指柔捻作齑粉。一切灰飞烟灭。

嗳。做女子。可淡却不可薄。
其实也便是出世和入世之间的平衡。几分出世。几分入世。

最近总觉得自己不活在现实中。无大烦忧却只觉得空。浑身都仿佛透明了的空。
像是蛊术里面说的。灭了七情。笑。我又本无大欲。只好打趣道。
倒是很适合遁入空门了。

不胡诌了。
笑。
魂儿魂儿快回来。随我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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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娴,一日】

Posted in .::糜::. on March 30, 2008 by littledevilcandy

你从墨色青苔的天里醒来。
[08.3.29]

窗户玻璃沾着雨流成一条线。像春天泥土里翻涌出来的蚯蚓。
你盯着玻璃窗看了一会儿。竟没有伸出手去抚摸那些雨滴。
你喃喃。这雨竟下了一天了呢。难怪这么冷。
你睡着将身体完全的蜷缩起来。仍是冷。

你睡着的时候听见娴入得门来。听见她啪地打亮灯火。又听见她宽衣解带亦往床上缩。
你一动不动。日昧月晦风摇雨落。你听见所有的声响。你却一动不动。
桌台上有一杯纯净水。你喝了一口去看安房直子的童话。
你最喜欢的是《谁也看不见的阳台》和《天蓝色的摇椅》。你巴巴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你小时候就喜欢看。你知道那是一个亦喜欢天空颜色和红蔷薇的女人写的东西。
你记得猫对木匠说。阳台要是天空一样的颜色。这样我一念咒语。就谁也看不见了。这样一来,就成了从里面才可以看到的阳台。

你小时候看见惊奇不已。那猫儿说。那姑娘,自己不吃饭,也要给我和鸟们喂食。我受伤的时候,她给我涂药;小麻雀从巢里掉下来的时候,她给拾起来小心地养育。所以,作为谢礼我们总想给这煞风景的窗户做一个漂亮的阳台……”。

你想。这总是没错的。要好心对待他人。你便巴巴地希望有小动物来给你照顾。

你记起小的时候你去楼下倒垃圾。那日狂风暴雨。你穿了天空颜色的拖鞋。你看见路边一对蝙蝠直直趴在路中间。那蝙蝠妈妈腹下竟然有一只小蝙蝠。像是才出生的样子。你看见他们全身浸泡在水里。那么大的雨。你原是极害怕蝙蝠的。害怕到骨子里去的。你却担心它们这样给冻坏了。你用拖鞋去碰触它们。那蝙蝠妈妈竟然呼拉张开翅膀飞走了。你心里生出了委屈。像是墙边的青色墨苔。慢慢的爬。你想哪有妈妈不要孩子的。你不敢去碰它。只好脱了鞋子。将小蝙蝠放在拖鞋里。光着脚回了家。

你在这样阴霾的天气里又想起童年的事情。你的手上长着细细的蓝血丝脉。你的皮肤光滑而清冷。你的心里住了一只折翼的鸟。你终究没等到那个《天蓝色摇椅》里的人。他给你天空的颜色。红蔷薇的颜色。大海的歌。他没赶来跟你结婚带你离开。

你下楼去取晚餐。你碰见那男子。他是你女朋友的男朋友。呃。多奇怪的称呼。你看见他们
坐在餐厅进口处吃饭。你进门冲那男子笑了笑。是真心地笑。
你想起曾经那人巴巴地走在你身后,护在你左右,然后看着你眼里宠溺。你甩了甩头发。无
关痛痒的旧事。你又笑了笑。你看见那人不住地看你。心里开了一朵花。

是笑容甜美么。
你复又上楼。你看见楼梯蜿蜒你想起雅各的天梯。
嗳。等闲又过了一日。
你想何时该让心里长出欲望来。
结了果实。
作了俗人。

墨色青苔的天/
醒来还是/
黑黑的墨泼过的晚/
蚯蚓这臭小子不经我允许/
悄悄/
沿着雨水趴在窗的/
外边/
冷冷目光凝视/
岂有此理/
竟然蜷缩起我生命的视线/

日也昧了/
月也晦了/
只剩风摇雨落/
看不见的阳台摇来摇去/
咒语一遍又一遍/
所有的/
当然不是全部/
不见不见/
呵/
看那一边/
还有蝙蝠与红蔷薇趴在路中间/

唉/
一声叹我的童年/
红蔷薇染蓝的大海蜿蜿蜒蜒/
歌声可以不可以忽悠出一个天梯/
让我躺在摇椅里/
直上直上/
那一抹遥远的蔚兰/

当然,即兴,的,稀里糊涂,的,涂鸦,的,理所当然,的,给等娴的你。

[这个城市美的多情]

Posted in .::糜::. on March 30, 2008 by littledevilcandy

对于这里,憧憬大于萋萋然般的厌倦。
[08.3.26]

Toronto没有vancouver安逸和光戮淋漓的baby蓝海。
生活在B.C 整1年,感情自然是多过这里。
Ontario的春也许真的晚了些,也不及那里的海风吹着人心丝丝爱怜般的和煦。
只是,才发现,这个城市也真真美的多情。

也曾数月游走于Toronto北上…
Finch,bloor,那些绵长de地皮上,
数不清和他/她们走了多少遍绕了多少圈描画了多少弧线。
午夜也疯狂驾车飞驰在湖边 无数的烟火曾照亮了多少欢颜。
然后在吵吵闹闹中熄灭了那么多不知名的眼泪 那些匿了名的悲伤环绕着低耸的天穹飞

3月底的bloor街头饶是还有些微凉。只是你说。伊人的眉眼却比那日光还要夺目倾城璀璨着阑觞。
于是扬了细眉,回眸你一眼。
这个城市,终是有,无数的娇悄可言。

[Y.ci小城大事]Sunshine Cafe

Posted in .::色::. on March 30, 2008 by littledevilcandy

----- 也许。上瘾。

[一罐满的咖啡已令我酸麻
灰色书架无菌素色沙发 竟有点奢华]
08.3.23
闲坐cafe是素来的习惯。耳边人潮里咿咿呀呀交谈声里有jazz的回音。
而我,挑舒适的角落坐。
一副安静垂目神色。喜爱这样绵长空白而温和的时光。
一袭鸢尾蓝亚麻针织连身,带了泡泡袖子,配格纹素色黑白的小短款
不太戴多余的饰物,充斥了眉眼我不喜繁复。



豹纹毛皮的刑事历里是白页。喜欢用极细的黑色墨笔写下很多杂记画很多的涂鸦






【阿修罗】

Posted in .::糜::. with tags , , on March 11, 2008 by littledevilcandy

那些年轻貌美的俱是阿修罗。
2008.3.11

今日眼睛生疼 细细对牢镜子打量又不见红血丝
无名指上的戒子偏又摘了去系了绵长细软带了僻佑保你安稳
铃声扰了梦 鬼话徒惊了一身细密冷汗 数不清多少次碰了邪物鬼打墙
嗳 皆是隐疾 叫人徒生烦闷

嘴唇干裂 若是叫牛奶看见 定会赤裸裸坦言久违亲吻
我却不行 天知道我从何处藏匿了那么多细小的羞怯感在心底
细小的 微弱的 不为人知的 隐秘的羞怯感 简直爬满了我的心脏

这必不似我表象 大咧咧的 仿佛不知羞涩为何物

我不过是又遍寻不着唇膏而已 你晓得 我又这样懒 找不着便算了
我素来对皮相算不上爱惜

想起之前在otta,某晚上第N个case讨论会 遇见台湾gg 伊大笑 惊道 又是你
正午我见你在cafe 下午我见你在cluster 晚上我见你在此 次次都是开小组会 你赶场呢
我亦笑 噫 给你多些机会遇见美女 也是赏心悦目事一件不是 还不感谢我 伊愈发笑的厉害
你瞧 人没有自嘲精神可怎么过活

闲暇去看了看旁人的文字 那些女子 写字的女子 俱是柔软 然为何我觉得只我愈来愈坚硬起来
大抵有两种可能性
壹。本源。我原不是这样柔软 柔软的或者是那段岁月 而不是我这个人儿
贰。无伤。我终于摆脱了妖娆纠缠墨绿如水草的忧伤 若无伤 亦是不再会柔软了的

一个人在家 又去看了牛奶的文字 是我喜欢的姿态 那样娴淡 看片 拍照 海 声色
生活其实多彩的撩乱了双眼佻薄了心沿 只是欠缺了个捕捉光影和伊背影的摄影师,纪录点
伊现在齐全了 真好
我的亲爱的 你必要将我的那一部分自由与快乐活了去 山高水长 我亦会仰望

夜深胃痛的痉挛 吓坏了眼前人 不知怎得想起阿修罗来 师太的阿修罗
我曾经这样喜欢意长这个女子 连带名字亦一同喜欢 爱屋及乌 这是我的伤

那些年轻恣意的俱是阿修罗 肆无忌惮 伤害人亦被伤害
然这样的法力究竟是会随时光褪去 如文中所提 终被贬入凡间在红尘中打滚
倦了 淡了 老了 嫁了

我想 我大约是已不叫那阿修罗附体了 或是我舍了她的皮囊了 需知 那杀伤力实在是强大
令到自己都忌惮 窄路相逢的 非死即伤 舍了亲吻总比声心惧疲好
然而我却喜闻乐见别个阿修罗 毕竟 青春也就是刹那烟花 可热烈的 也不过寥寥数年耳

是否调调有些悲凉 呵 我好端端放着大把大把的事情不做 又来写这些有的没的作甚么
阿修罗你舍了我 也劳烦赐些法力于我 我定不用来害人 只用自保 呵呵:)
咖啡伺候。我去也。

又,牛奶那日递了杯espresso+cream给我 却终是小抿一口放了桌边
奶油种种是太奢侈的调味 还是我行我素依旧black coffe就好。